来人正是林伶。她右脸颊上有一大块明显红肿,显是被人击打所致,许时光暗惊,一下便想到游母。许时光将她带到公司附近的公园里交谈。&;你只会这一招吗?&;林伶问,即使在这般狼狈的情状下,她纤细优雅的脖子仍旧高昂:&;总是利用他妈妈来分开我和彦臣?&;许时光收回放在林伶脸颊上的目光:&;你错了,从始至终,我都没有利用过谁来得到游彦臣。&;&;你觉得,如果不是因为他妈妈,你们能够在一起吗?&;林伶仍旧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她的衣柜仿佛永远只有这一种颜色,像是梨花,开在初春,清冷洁净&;&;她总是能够恰如其分地牵引出许时光的自卑感。没错,如果没有游母,游彦臣是永远不会与她在一起的&;&;这是许时光不堪承受的真0相。&;这些年,你的身份就是小偷,偷走了我和彦臣在一起的时间。&;林伶说。而这真0相,在这天被赤0裸地扯开,许时光浑身上下不着片缕,被四周目光刺痛。她扬起脖子,反击:&;也许我是小偷,但我从不会趁虚而入,偷偷摸0摸做(2)宿醉的下场就是,第二天魂魄散得七零八落,走路都像丧尸,吓死围观群众。可为了五斗米,必须得上班,许时光正在办公桌上狂灌咖啡,有人不耐烦地用手敲击她的桌子。许时光抬眼一看,发现是顶头上司,创作总监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