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--错了整整十年!霍母还在拦老爷子,劝道:&;爸,您别生气,也是怪浅沫这丫头福薄!况且,当初也是她死缠烂打给铭轩下药,才嫁到我们霍家的!&;这次,霍老爷子还没说什么,霍铭轩就打断了母亲的话,他的脸上涌起沉痛和哀伤,还有浓浓的悔恨:&;爷爷,您说得对,都是我的错!是我害死了沫沫!&;两人一听霍铭轩这么说,都是一阵错愕。随即,霍铭轩将报告里的事情讲了一遍。霍母震惊,几乎不敢相信:&;铭轩,怎么会这样?这么久以来,我们都弄错了?&;&;妈,是我的错,错了整整十年!&;霍铭轩无力地跌坐在地上。霍老爷子反应过来,整个人也是气得很久说不出话来。最后,秦浅沫的骨灰被下葬,当天,霍铭轩跪在她的墓前,手触及冰冷的墓碑,眼眶一热,终究忍不住落下泪来。可惜,偌大的墓园中,只有风吹过的荒凉,却再也没有那个人,会温柔地冲他笑,会用她稚嫩的双手将他从死神的手里救出来,会给他做饭等他下班,会在他喝酒后胃不舒服的时候,给他一晚她熬的醒酒汤&;&;霍铭轩在秦浅沫的墓前待了整整三天,他的特助找到他的时候,几乎无法将此刻的男人和商场上那个杀伐决断的霍铭轩联想到一起。霍铭轩眸色猩红,眼睛下面的青色很重,脸上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他三天滴水未进,站起来的时候,身子晃了晃,声音沙哑得仿佛破风箱:&;沫沫,我改天再来看你!&;之后,霍铭轩回到家就发了高烧,高烧许久不退,急坏了霍家人。夜里,他一遍遍叫秦浅沫的名字,霍母听得难受,最后还是找了个佣人,模仿了秦浅沫的声音,冲他应了声:&;铭轩,我回来了。&;然后,他紧紧抓住那人的手,安静了下来。而他的高烧,在她难道还没死?!霍铭轩拿着手术刀,在陈妮珊的胸口比划了一下,发现自己似乎无法保证能够完整将秦浅沫的心脏取出来,所以,他意识到,他还有个准备工作要做。之后大半年,霍铭轩除了工作,剩下时间都跟随一名外科医生学习。所以,在秦浅沫离开一年的那天,霍铭轩去了别墅地下室。骤然见光,陈妮珊母女都被吓得哆嗦,无法睁开眼睛。直到,穿着白大褂的霍铭轩站在了那个手术床前。当逐渐适应了光线,看到霍铭轩手里的手术刀时,陈妮珊母女都吓得尖叫!&;怕什么,我只是把沫沫寄存在你身上的东西拿回去罢了!&;霍铭轩眸底都是瘆人的光,他挑开陈妮珊的衣服,目光落在她胸口那道疤上。陈妮珊浑身发抖,不住地求饶。现在的她,因为长期被关,瘦得格外苍白,脸颊上似乎就剩一双眼睛,若死鱼一般,格外得大。陈母被锁在墙边,也是吓得不住求饶,可惜,霍铭轩已经下定了决心。他手起刀落,格外利落地划开了陈妮珊的胸膛。陈妮珊痛得尖叫,疯狂挣扎,鲜血顺着伤口蔓延,触目惊心。可霍铭轩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他的目光认真而专注,继续下刀。陈妮珊开始还能挣扎,可是到了后面,随着鲜血不断流下,她逐渐无力,最后闭上了眼睛,也不知道是死了,还是昏迷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