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突然停了下来,咬牙切齿的道:“是那个贱人!她故意让那些仆从这么说的,她要断了我跟家里人的关系!我的信,我的月钱,肯定也是被她扣下了!我在侯府寄出去的所有信件银钱,一件也没有到苏家手里!”“齐承!她又害我!”苏暖简直气到要吐血了,眼泪滚啊滚的将落未落。齐承连忙安抚,“也不是卫虎接到齐承飞鸽传书的时候,几乎是头大如斗,苏母泼辣,比苏暖更甚,让他招架不能,杜青臣也不是简单好哄的人,这几日过去,卫虎也渐渐反应过来,杜青臣根本没有要帮他的意思,说不定还是站在苏母那一边的,这就更让人头疼了,哪里有齐元帅说的那么简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