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“我们并没有软禁卢公子的意思,就算强逼着卢公子让出了大福地又如何?宗门的名声就此臭了,还结下了死仇。况且大福地毕竟是公子的,如果有朝一日……呵呵,那如今做下的傻事,就成了催命符了。没必要。”柴彦摇摇头。别管柴彦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有没有怨,是不是逼不得已,他能明摆着这么说话,卢玳和师父心里都放松了许多:“其实,川云仙宗当初并非是我的修罗令师父坐在边上的几案上,手里端着个碗,里边是灵泉水融开的玉浆——柴彦刚才进来看见的时候脸颊明显抽搐了一下,大概是头一回见着这么用玉浆的。师父观察了卢玳的表情半天,放下水,拿过石板:“你看起来现在反而不高兴?为什么?”